📜 加密复兴 | Josh Rosenthal

The Crypto Renaissance Episode Transcript in Chinese

Below is a Chinese transcript from the Bankless Podcast Episode “The Crypto Renaissance” with guest Joshua Rosenthal.


Bankless播客#63:加密复兴 | Josh Rosenthal

前言

Ryan:

欢迎来到Bankless,我们在这里探索互联网货币和互联网金融的前沿领域。这是关于如何开始、如何变得更好、以及如何抢占先机。我是Ryan Sean Adams。我和David Hoffman一起来到这里,帮助大家通往无银行化的道路。David,这一期节目真不错。我知道这会是一场精彩的播客,在完成录音以后,我还会想再听一遍。

David:

嗯嗯。

Ryan:

这场播客就是这样的。

David:

是的,就我看来,这是加密世界的直通车。如果你想弄明白什么是加密货币,就要一路回溯,而不仅仅是追溯到1970年代密码学被创建的时候。我们要一直追溯到1300年代──黑暗时代晚期──因为那是文艺复兴发生的时期,是复式记账法发生的时期,也是一场文化改革发生的时期。

本期播客主题的灵感来自于,刚做完NFT mania时,我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对如下概念之间的关联还有一些未理顺的思路──以太币、区块链系统、非同质化代币技术、新生的艺术文化。因此,我在推特(Twitter)问道:「谁的教授有在教关于欧洲早期经济、艺术和文化的历史?」而这个叫Josh的男人就举起手来,说「我不是学生,我是教授。」他有一个中世纪历史和欧洲历史的博士学位,现在在加密投资领域工作。  从文艺复兴开始,直到今天的加密货币,人类所有深层次的核心进步都传递出了一种讯息,而Josh Rosenthal就是这一讯息的绝佳捍卫者。他所奠定的力量仍然在我耳边回响。

Ryan:

David,我想我从来没有在加密领域的任何播客中听到过这样的播客。因为还没有人是通过这种技术史的层面去带出这些主轴的。这可能是第一个谈论关于加密复兴的播客。我们奇闻异事无所不谈,譬如中世纪时佃农的生活是怎样的,这与我们现今的生活有什么关系呢?这在文艺复兴时期又是如何改变人们生活的?如果世界进入加密货币文艺复兴时期的话,我们的生活又会有什么样的改变呢?我们甚至还聊到了恶魔拉屎、艺术、志怪猎奇、美第奇家族、教皇等五花八门的话题。所以今天这期将带大家饱览文化的力量与社会的变革。我觉得在某种程度上,我是在上一节有生以来最有趣的历史课,因为它把所有关于历史车轮的趣事与所有关于技术和社会以及现今互联网和密码学的趣事都联系了起来。这些内容都会在这一个半小时内通通谈论到。所以,这是一个多么棒的播客啊,兄弟。

David:

是的,我正在告诉Bankless的一位营销大师──梗王Michael Wong关于这个播客的事情,他说这听起来像是AP欧洲历史和AP以太坊的一些交叉点。

Ryan:

是的。

David:

我认为这是完全正确的。这正是这个播客的内容。

Ryan:

说得好。

David:

我想我们可以继续向前推进,直接进入正题了。但在这之前,我们要先特别鸣谢我们的赞助商,是他们让这个节目成为了可能。

Bankless很自豪能获得Uniswap的支持。Uniswap是资产交换建设方面的一个新的模范。它不是一个繁琐的订单系统,交易不需要与其他人类匹配。它是以太坊上的一个智能软件,也就是Ryan和我所说的金融机器人。没有人类交易方或中心化的中介,只有以太坊上的自主代码。投入你想出售的代币,并接收你想购买的代币。在Uniswap的生态系统中,有一个全新的东西,那就是Uniswap 赠款计划,目前正接受赠款申请。我们之前已经有説过,现在再强调一遍,DAO(分布式自治組織)有的是资金,只是缺少劳动力。如果你认为你有为Uniswap DAO作出贡献,请即向Uniswap申请资助。看一下Uniswap储备库的规模──它拥有将近30亿美元。而这座资本之山正在寻找劳动力。你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可以贡献给Uniswap DAO吗?无论你的贡献是大是小,你都可以在unigrants.org上申请UNI赠款,帮助引领Uniswap朝你认为对的方向发展。这正是我们为Bankless向Uniswap争取赞助时所做的事情,你也一样可以为你的项目争取赞助。感谢Uniswap对Bankless提供的赞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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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sh Rosenthal 博士

Ryan:

亲爱的Bankless国度,我们非常高兴向你介绍我们的下一位来宾。这位是Josh Rosenthal。他拥有中世纪及早期现代欧洲历史的博士学位,是一名历史学者。他还获得了索邦大学高级研究所的富布赖特奖学金。他曾经在一个智囊机构工作,研究范畴涵盖了文化、历史和技术等方面,这也是我们今天要谈论的话题。不过他现在不再是一名执业的历史学者了,他现在是6ixth Event Cataclysmic Capital的合伙人,而这间公司是会对那些以在加密货领域做大影响力为目标的初创企业提供资助。Josh,欢迎来到Bankless。见到你真好。你近来怎么样?

Josh:

嘿,我最近过得很好。很高兴来到这里,感谢你们。 

中世纪晚期

Ryan:

Josh,这是一个我们尚未在Bankless上探索的角度,不过David和我很高兴可以在今天来讨论这个话题。这就像历史透镜,但不只是关于历史,因为这是跨学科的。这融合了文化、社会、经济和技术等各个层面。所以,在我们进入这个播客的正题之前,我想让听众们对我们今天节目的流程有大概的了解,因为我们今天会谈论到四个重要的主轴,而Josh和我们会在这些主轴之间穿插讨论。首先,我们要谈的是中世纪,一个中央集权的时代,然后是文艺复兴和宗教改革的去中心化时代,还会将它与我们所处的时代(即民族国家时代)相比较,最后是关于即将到来的这个新的加密复兴。这是第一个会贯穿今天节目的主轴。第二是技术是如何成为一种催化剂。因此,我们会讨论促使文艺复兴发生的通信技术──印刷术。我们会讨论复式记账法、分类账,以及它们跟互联网──全球性的新通信协议──和区块链──全球性的分类账之间的相似之处。然后我们要谈论这些变化如何从经济、文化和制度的角度影响社会,这是第三个主轴。第四,我们会给听众留下一些行动项目。他们在这场即将到来的重大变化中会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Josh,你准备好要开始了吗?

Josh:

我准备好了。我觉得你説得很好。我们有很多要去谈论的话题,但我们会尽可能説完的。

价值和信息

Ryan:

好的,Josh,那我们就把时间交给你,我们来探讨这些议题吧。你可以先谈谈其中的一些贯穿整个节目的主线,为什么它们很重要,并对我在前言部分中所说的内容做一些补充。

Josh:

好的,谢谢Ryan。我认为那是一个很好的总结。我想把大家带回到一个我们通常不太会想到的时间点,那就是中世纪后期。有时你会听到有人把中世纪称为一个黑暗时期。这可能并不是最好的词,我认为最适合用来形容它的词是“聚合”。我想先讲讲两个不同的主线:价值和信息。然后看看新技术──新的金融技术和信息技术──是如何从本质上瓦解权力结构的,以及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如果我们要用一个词来描述中世纪,“聚合”应该是一个好词。我们想想价值的部分,价值确实是聚合的,因此财富也是集中的。财富基本上就是土地,而罗马天主教会是最大的土地所有者,它拥有欧洲多达三分之一的土地。经济产出的来源主要是农业,包含土地、动物和农作物等。还有一些行会生产,但通常规模比较小。人们倾向于继承家业,不论是耕作还是手工艺。从整体上看,财富是超级集中的,而且倾向于以贵重金属的形式呈现。虽然有一些对艺术的资助,但这些都受制于财政法,即权力机构会规范如何花钱。你确实有相当数量的财富,但这也同样受制于高利贷法──利息是有限制的,而当权者控制着金钱的实际流动方式。所以,财富是通过一代又一代的整固来积累,从而渐渐集中。不出意外地,权力也同样得到了巩固。 

在中世纪,一场权力斗争发生了。当时有两个等级制度。一个是政治派系的,一个是宗教派系的。他们在几个世纪间一直处于矛盾之中。而最终,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在11世纪被教皇仪式性地羞辱了,宗教人士在这场权力较量中取得了胜利。这主要是因为宗教不是一个私人事务,社会和文化机构也以此作为纽带将经济力量集合起来。因此,当教皇将神圣罗马帝国皇帝逐出教会后,所有经济契约和对他负有义务的政治忠诚都瞬间变得毫无意义。于是,神圣罗马帝国皇帝乞求教皇的宽恕。在这个时候,宗教等级制度真正占据了主导地位,并维持了几百年,直到宗教改革的出现,才打破了这个局面。 

在中世纪,如果你拥有集中的财富和稳固的权力,文化自然就是自上而下的,因此文化是从教会和贵族那里流向社会。当时有为数不多的美术家,而他们是授命于极小部分社会精英。他们创作的形式主要是绘画、音乐,以及非常有限的文字。自下而上的流行文化当然是存在的,但它受到控制和引导,只能通过被批准的形式存在──比如道德剧和狂欢节。大多数文化都是文本外的,意味着以口头交流的形式存在。所以,如果这是一种在的财富集中、权力稳固,且文化自上而下流动的地方集中存在的价值观,权力结构的这种静止不变,以及他们掌握权力的方式基本上是通过集中信息和控制谁有权访问哪些信息以及他们如何能够共享这些信息来实现的。  

在我们看宗教改革和文艺复兴中的变化之前,我想先看一下另一条主线,就是关于这个集中化信息的理念,它在宗教改革和文艺复兴时期改变了什么。在中世纪后期宗教改革和文艺复兴诞生之前,信息并不只是集中在一起。从根本上来説,它是被当局看守着的。所以,政治和宗教实体是相互促进的,而所创造的文件是由文士阶层控制的。这些文件是以一种大多数人无法读懂的语言来编码的。大部分人都不懂拉丁文,只有小部分人能读懂。这些文件本身是用一种特殊的符号──一种很少有人能读懂的速记──来编写的。它们被保存在档案馆里,别人很难进入查看。即使你对文件确实有「权利」,能做的事情也非常有限。法院是为贵族和教士阶层服务的,而要取得这些文件是非常困难的,一部分原因是它们的传播是受到限制的。因此,如果识字率在5%左右,并且大多数人一生都待在离家10英里以内的地方,那么这些手稿就非常稀少,无法接触到。它的成本比一个人的年薪还要高。而通常手稿是在为其创建而集中的机构里产生的,这也就是大学、修道院和尼姑庵的兴起。 

总结一下我们刚才所谈的内容。在中世纪后期,有两种特殊的权力,促使了这些等级制度的产生。首先是聚合价值、集中财富、控制谁能获得货币以及如何使用货币。第二是集中信息,控制关于金钱、财富和文化的思想如何被分享,而这些从根本上来说是集中的。正是在这种背景下,我们现在可以回过头来看看文艺复兴和宗教改革,以及它们带来了什么变化。从根本上来説变化是两种新型技术的出现,是它们催生了一个新的阶级和一种新的艺术和身份的表达。

强制性权力

David:

Josh,让我向你复述一遍我在这里看到的主线──教会支配了世界,他们之所能够支配世界,是因为他们拥有所有的财富,而财富主要是源自于土地。然后通过这种权力,他们也垄断了信息或真实的东西。什么是真实的,这也是由教会决定的。而你指出有一些自下而上的文化表现,对吗?是有一些自下而上的文化庆祝活动,但也是要通过所谓的被认可的媒介的允许才能进行的。比如説,只有在教会允许这种文化表现出来的情况下,它才是自下而上的。教会之所以能够这样做,是因为他们拥有所有的权力,他们拥有财富,他们拥有土地,他们拥有所有的数据并以知识的形式体现。这样的话,强制性权力又是从何而来的呢?强权和武力也适用于这种情况吗?

Josh:

这是个好问题。这些权力等级包括土地和经济方面的,但同时也包括军事方面的。在中世纪早期的,当时的政治阶层,也就是神圣罗马帝国,与教会发生了冲突,形成了这种紧张局势。那有一个问题就是,谁能最终控制世俗、拥有强制性权力或军事权力呢?教会曾主张他们有权力行使这种世俗权力,当然政治机构并不同意。在这场持续了数个世纪的斗争中,教会取得了最后的胜利。他们是在卡诺萨取得胜利的,当时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整个政治国家和所有军事机构的首脑──躺在地上,躺在雪地上,穿着忏悔的破布,乞求教皇的宽恕,因为教皇已经把他逐出了教会。皇帝与他的骑士们还有贵族中的其他人之间的所有军事效忠关系都是以成为基督徒和接受洗礼为前提的──这些都是以因果链的方式联系在一起。因此,当教皇将他逐出教会时,所有这些契约,不只是经济契约,也包括军事契约,都变得无效了。在这一点上,大多数历史学家都会说,教会在该等级制度方面占据了最高的主导地位。但是,那只是在12世纪左右。在那之后,在接下来的两三百年里,教会和“国家”(如果你想称之为国家的话)处于一种互利共生的局面,因为它们都是权力等级制度,也因为这样他们变得越来越密不可分。 

受许可的人生

Ryan:

我们要不要谈一下一个普通人的日常生活是怎么样的?你刚才所提到关于中世纪时期的生活,是不是可以称之为一个农民的生活?比方说,普通人的生活在很大程度上是被允许的,在很大程度上是自上而下的,在很大程度上与Bankless所宣扬的概念(即自主和自由)相反,而且在参与文化的方式、参与经济的方式上也受到很大限制。我觉得对于一个企业家来説,这样是不行的。在这个时代,一个企业家会怎么做呢?似乎很难去摆脱控制。你可以描述一下当时的普通农民、普通家庭、普通社会单位的一天的生活是怎么样的吗?

Josh:

这是个好问题。我觉得你説得很对。绝大多数人都是农民,而社会从根本上来説主要就是农业,从事农业的人都是自给自足的,他们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农场超过几公里。他们或许不是农场的拥有者,农场可能是由土地所有者所拥有的。没有得到允许,他们不能够离开自己所在的地方。这种等级制度不仅仅是经济和军事方面的,还会是基于身份而给予的许可。你能做什么,你能去哪里,你能获得什么,你能如何使用你获得的东西,你能如何表达自己,你能说什么,你能思考什么。 

在这两大等级制度中,从皇帝开始,往下是各个王公贵族和地方单位,然后是骑士,再往下一直到金字塔底部就是农业工人。而在灵性层级上,也是如此。从教皇开始,往下是主教和各种牧师,再到你当地的牧师,最后才是你自己。简而言之就是,你每天从黎明到黄昏都在田里工作,这就是生活的全部,没有额外的资本供你支配。确实会有一些例外,像是行会生产,你可能会成为一个铁匠或类似的职业,但你不能説开店就开。你的父亲必须是一个铁匠,或者你必须得到行会的许可才能开店。你还需要得到贵族当局的许可,才能拥有一个允许你实际执业的头衔。 

生活中每个基本节点都充斥着许可,不仅在经济上是这样,在身份认同上也是。这都是通过对信息的许可来控制的。你不能用言论来与他人分享自己头脑中所想;各种文本文书是实施这种控制的根源,并受到严密的保护,很难被普罗大众接触到。这样说大家懂吗?我想,这对生活于现代的我们来説有点难以想象。

David:

在我的脑海中浮现的画面是,这个世界上非常缺乏汹涌澎湃的力量。如果你是一个有抱负的年轻小伙子,想在你的生命中做一些很酷的事情,可是你却身在无法满足你这种愿望的环境中。也许你甚至没有能力去想一些值得向往的事情,因为你并非身在一个适合这种创造性新思维的环境。你可以説是被困在这个非常固定的世界里。 

我想在各位听众的脑海中描绘出一个画面,即高塔与广场或者说等级阶层与社会网络之间的区别,这将是贯穿本期播客的一个主旨意象。等级阶层会随着时间越来越庞大、越来越固化,而社会网络或者说“市镇广场”则是扁平化的拓扑结构,在这里面大家受到平等对待。社会似乎就在这两极之间如钟摆般运行。 

在黑暗的中世纪晚期,等级森严的宗教通过其对财富、文化、知识和影响力的把控,自上而下地支配着世界。故事就此开始,或者说本期播客就此开始:黑暗的中世纪晚期,森明的等级制度决定了每个人的命运。 

Josh:

我不想偏离主题,但是我们要明白,这种想法可能根本不会在他们的脑海中浮现。就像他们呼吸的空气,是他们游泳的水,他们已经习惯了这一切。今天我们也面临着类似的情况,政治和意识形态上的等级制度与民族国家相融合,我们生活的各个方面都受其许可支配。我们往往不会在日常生活中思考这个问题,就像中世纪的普通农民不会去想这个问题。例如,我想为一个团队成员购买一张比特币会议通行证。我因为要去一个在迈阿密的活动,所以要购买这个,但付款被拒绝了。当我向美国运通询问时,他们说:「没错,我们知道这不是欺诈。我们只是不喜欢这个项目,所以不想处理这项交易。」就是説,他们不想让你这样花钱。这就是他们的政策。我们就是要得到他们的允许才能去做。因此,我们的情况非常相似。就像他们没有想这些事情一样,我们也不会想到。 

当説到“一个要创业的企业家”时, 这也是他们社会中不曾存在的一种人。非常相似的是,我们会看到商业阶层的兴起──开始有人设立商店。这对他们来说是非常困难的,他们要退一步去思考历史意义,并想到説,或许除了作为一个农民以外,我还可以做别的事情。就像我们很难退一步说,除了作为一名公司员工以外,或许我可以做别的事情,或许我可以为一个DAO工作。在那个时候,这是一个他们完全不会想到的事情。或许这会是一个有用的类比。 

幻灭的泡沫

Ryan:

Josh,这些也是预告了我们接下来会讨论的话题。我希望听众能了解到普通农民的生活是怎么样的──目不识丁、一贫如洗,每天努力撑着活下去。我们将讨论文艺复兴和宗教改革中的各个要素,而促成这些要素的涌动暗流则是当时人们对于权力结构的幻灭感。你能不能谈一下这种想法是如何冒出来的,因为你之前在说很多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不会想到这些。这有点像他们已经习惯了所呼吸的空气,不会知道还有另一种可能性。然而,文艺复兴和宗教改革的种子已经开始播种,人们对权力结构产生了这种幻灭感。在我们进入故事的下一章之前,你能谈谈这个问题吗?

Josh:

当然可以。幻灭感是绝对存在的,死亡是当时生活的一部分,等级制度也是当时生活的一部分。考虑到当时的人口死亡率,那时的主流文化认知就是“死亡随时在我们身边”。这很恐怖。这就是死亡的艺术,比如,跳舞的骷髅。它之所以存在不仅仅是因为你经常要眼睁睁地看着家人在自己面前死去,相当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只能听天由命。 

那么,你要怎样做呢?除了接受等级制度,你还有什么选择吗?你可以造反,确实也是有过农民起义这种事情。但这些人被快速、迅速、有效率地被消除了。所以你基本上就苟活于一片混沌之中,对周遭人事一无所知。当你如此孤立时,就会有一种明显的幻灭感。而维持这种现状符合每个人的利益。某种意义上来说,人生如此艰辛残酷如此短暂、你只能起早摸黑维持生计,这反而是种幸运,因为如果有大把时间来思考的话,在你算出改善自身境遇的几率后,你绝对高兴不起来。 

前面提到过,自下而上的社会底层文化大部分都与丰收和狂欢节日期间的庆祝和释压发泄有关,具有相当的功能性和实用性。改革的本质是要有着明确的文化暗流,偶尔会有人质疑等级制度,但这往往会被非常有效地压制,因为每当有这种想法冒出来的时候,就会被阻挡下来。在中世纪间有几次冒出来这种苗头,但都被非常精确、迅速和有效地压制了,部分原因是权力结构控制了信息,让这种思想无法传播。他们能够非常有效地阻挡这些信息。这就是随着宗教改革而从根本上改变的地方之一。在中世纪后期,一直潜伏着的思想通过实际的表达方式来呈现了,这种方式不仅未经许可,而且体制内的权力等级制度也难以压制。

文艺复兴与价值

Ryan:

我们提到了中世纪的一般平民是怎么样的,以及当时的社会结构、经济结构是怎么样的,然而后来出现了这一些变化。于是来到了我们的第二个主轴──文艺复兴和宗教改革的时代。Josh,你能谈一下这种变化是如何产生的,以及它对人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Josh:

好的,那是一个根本性的变化。这绝对是颠覆性的,我觉得我们还没有充分认识到这场大变革的本质。这就是为什么我想要花点时间去勾勒出中世纪普通人的那种惨淡处境。对于现代的我们来説,在某种程度上不经允许就采取行动、分享信息或传达价值的能力是理所当然的,但要知道这是文艺复兴和宗教改革的结果。 

在当时,社会出现了两种类型的技术:一种是用于分享价值的,一种是用于分享信息的。两者都是去中心化、分布式或无权限的。这些技术同时出现并被广泛使用,随之而来的是新的阶层开始崛起,即劳动、商人、企业家阶层。不仅仅这个阶层是新生的,更重要的是,大家意识到什么都可以创新而不是一成不变。而这类人,不仅仅是他们是新的阶层,更多的是,有一些新东西可以成为新事物的这个理念。经过一千年的停滞不前,终于出现了新的技术,它催生了一个新的社会,并通过本土的艺术——同样也是一种技术——表达出来。 

退回来看看文艺复兴和宗教改革中的(价值和信息)这两个主线。中世纪时期的价值是聚合的,在文艺复兴和宗教改革中变成了分布的。这个转变是发生在一种新的金融技术──被称为复式记账法或分布式分类账技术──出现的时候。对于你的听众来说,他们可能对这个很熟悉,但在14世纪那个时代,这是很极端的、很神奇的事情。账本的概念是,资产等于负债和资本,账本的左边是借记,右边是贷记。它于14世纪由一位佛罗伦萨商人在法国南部推广而盛行。 

文艺复兴实际上是一种重生,或重新发现,或回归本源。这种复式记账法在罗马帝国曾经有被使用过,老普林尼在公元70年提到了它,也有北非的犹太群体使用它。而后来是美第奇家族和美第奇回归本源,重新使用复式会计记账法并以此使金融系统重新运作。在此之前,人们必须采用单式记账法。试想一下,你都不知道某一时间你的钱到底花在了什么地方——先暂且不提这个。然而,任意时间都有精确的记账简直让人难以置信。这种方法极大提高了货币的购买力,杠杆效力,流通速度,可组合性以及货币粒度,还有效防止了阴阳帐以及假账的使用。此外,这种方法还催生了复式记账系统的“贷方”以及一系列全新的金融产品。 

美第奇家族以及所有使用复式记账方法的家庭与银行都成为了金融界的弄潮儿。新贵们开始角逐权力。一千年来,当权者一直是教会或军事或政治结构,而现在又有了另一群金融家。他们通过购买头衔的方式晋身贵族阶级,也通过了自己的方式进入了教会和教堂庄园。但从根本上来说,是这种分布式分类账技术加速了他们累积经济财富,促使他们有能力买到自己的地位,因此这种技术可以説是推动了经济实力转化成权力的现象。 

沿着这条关于价值的主线来看,他们这些新玩家通过一种新的艺术类型来展示自己的地位。这不仅仅是马基雅维利主义,我有钱,我想通过买艺术品来重新建立,就我怎样建立财富、以及这对社会的意义的描述。确实是这样,但不只是这样。他们通过使用新型艺术巩固了自己的地位。 

在中世纪,所有东西都是扁平的、象征性的。你可以把它想象成是2D。人们看起来并不像人。他们看起来像是漫画角色。如果你在中世纪,你不会看得到窗户或镜子。也不可能能够看到你的倒影或看起来很逼真的图像。当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家回到罗马和古典的根源,他们得以创造出超现实的演绎,包括VR和AR。他们通过画画和做雕塑,让你在仿佛能在作品中看到其他人的真实存在。这就像魔术一样。 

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实际上是一些对原始素材的再发现的技术。以下这些是现今我们仍然熟知的名字:波提切利、莱昂纳多和米开朗基罗。佛罗伦萨之所以能成为欧洲文化中心,一部分是基于这个新的商业阶层的灵活性,也有一部分是基于身份的定性和定量协调,不仅是身份的概念,还包括其他人可能是新人的概念。这个概念是,不应只有教会和政治权力支配社会,新的角色应该也可以进入这个局。 

正如我们所聊的那样,在中世纪,关于新事物的想法不会进入人们的脑海中。而这些新的东西,不仅进入了他们的思想,甚至还通过这项技术在全世界体现出来了。美第奇家族就是用这个方法的。美第奇家族最终登上了教皇的位置——利奥十世是美第奇家族的人,他们在凯瑟琳嫁过来时夺取了法国的王位。事实就是这样了。他们基本上控制了这个权力等级制度、财富阶层。他们上台后,改变了什么是有意义的定义。而在中世纪,有神圣的和世俗的区分。有神圣的和宗教的,和其他的东西。随着与马丁·路德和宗教改革当时所支持的一些教义相联系的阶级的出现,这个新的财富阶级重新思考了什么是神圣的、做上帝的工作的含义。这不仅仅是在修道院里。它实际上是在做你的工作,甚至在参与到世界的财富中。当神圣罗马帝国处于与土耳其人的国际冲突中,并在新世界夺取土地时,他们实质上是在利用这种新的原资本主义和这种新的分布式分类账技术来获取资金。 

宗教改革基本上解散了那些人们传播这些文件而隐居于此的寺院。新的,众多的,多达百分之十的人口从寺院里解放出来,这些人往往更有文化。他们不想再回到农业生产中去了。因此,有一种全新的人引入了劳动力市场。他们找到了在这个世界上可以做的事情,而不是被束之高阁。有些你可能会熟悉的书籍有涉及到这一点,例如马克斯·韦伯的《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重点是,“普通”本身成为了值得追求的事情。 

在这个世界上做你的工作,无论是创业还是与你的家人和社交圈子互动,都成为了一件好事。而这也体现在了这个时代的艺术中,像是伦勃朗、维米尔和鲁本斯这样的艺术家。这就是为什么你会看到无处不在的果篮,对吧。像一块水果这样简单的东西本身就有它存在的意义。不只是那些神圣的东西,大众文化也变得重要了。 

我就説到这里吧。这就是从聚合价值转向分布价值的一个过程,这个过程是由这种金融技术驱动的,它促使了一个新的社会阶层的兴起,这些人通过一种新型的技术、一种新型的艺术来表达自己,并让这种技术流行起来。

文艺复兴与信息

David:

我想我所看到的主轴,从现今加密世界的角度来看是非常突出的。我想再总结一下,加深大家的印象。人类发明了这个叫做复式记账法的新技术。它不只是一个东西,这并不像我们发现了黄金,或者我们发现了这个新的事物。这是个概念。这是我们所有人都可以分享的东西。我们可以向周围传播这个复式记账的概念。这就像一种思想病毒,在人与人之间传播,然后,突然间,这项技术就变成实例化的了。这种技术本身既创造了价值,同时也允许价值的流失。我们终于看到了世界上的流动。这不仅可以创造财富,还可以使财富在以前没有财富的人之间扩散。他们以前只是农民,而现在,他们可以获得财富。 

我看到的另一个主轴是,当有财富被创造时,艺术和文化也开始被创造,特别是新的艺术形式。比如説以前的艺术是2D的,而新艺术是3D的,这是艺术可以达到的一个新的境界。而人们不仅可以参与艺术的创造,还可以参与艺术的欣赏。而这一切都始于复式记账法。在加密世界中,我们有这些新的区块链,它们是新的记账系统;我们在NFTs也有新的艺术形式和数字艺术表达。有些人在头疼,NFT是不是有价值?为什么要付钱买这个?他们很酷吗?在某种程度上,这并不重要,因为人们是为了欣赏这种新的艺术形式而买单的,这让那些还没有跟上这种正在创造的新文化的人大开眼界。 

最终,由于这种新型财富体系的创造,这种技术正改变人们对于自己在世界中所扮演的角色的看法。比如説,我可以有所作为。我可以为我自己做一些事情,同时也能适应这个世界。把文艺复兴和我们所看到的加密网络(以太坊、DeFi)两件事联合起来看,我认为这事令人难以置信的强大,再通过从中世纪后期的等级社会到我们在文艺复兴和宗教改革中看到的更加分散、更加网络化世界的过渡,这事就变得非常突出。Josh,你有什么要説明或补充的吗?

Josh:

没有了,我觉得你説得很好。我们可以朝几个不同的方向前进,甚至在一些细节上我们可以进行类比。艺术的类型,无论是生成性艺术还是其它──我们可以有一堆不同的方式去理解,但我认为考虑到观众我们应当保持专注,因为这是绝对显要的,这些是我要提出的主要观点。说得非常好。这就是关于价值的主线。这方面的根本变化是等级制度。它不再是处于停滞的状态。有新的角色进来,他们在表达自己。他们能够通过参与金融活动进入这个局,并创造了流动性和速度,然后通过艺术融合了自己的身份。他们从艺术角度去看世界和自己。而这种艺术有一种特殊的表达方式,与他们赚钱的方式相联系。这是对复式记账的来源的重生和回归,正如它是对这种超现实主义、壁画、详细类型的艺术与2D艺术的重生。 

有人可能会问一个问题──这也是Ryan你之前问过我的──当这些东西在整个中世纪涌现的时候,发生了什么?答案就是这些想法一而再、再而三地被粉碎了。那么,为什么文艺复兴和宗教改革没有像以前类似的改革尝试那样被粉碎吗?部分原因就是,他们有钱了,就可以进入这个局。他们可以通过这种艺术来凝聚他们的身份。但是,凳子的第三条腿是非常重要的,那是一种新型技术,它不仅是金融技术,同时也是信息技术,这种技术根本上来説是无权限的,不会被束缚和阻挡。 

在中世纪,信息是集中的,而在宗教改革时期,信息从根本上是去中心化的,这个转变与这种无权限技术有很大关系,这可以说是跟分布式分类账技术的发明同样重要。在15世纪,古腾堡普及了这种新型的技术,从而带来彻底的权力下放。印刷术没有杀毒开关,不能被消灭。这是对权力结构的根本挑战,并改变了它们。它将他们置于一个难题之中,并最终赢了他们,然后产生了模因艺术家这一类人,从而推翻了一个帝国。 

在这个无权限技术上,你不需要许可就可以分享一个理念。在中世纪,信息被记录在手稿上,手稿是一张羊皮纸或一张纸,所有东西都是用手来书写的。这些手稿价值昂贵,比一年的工资还要多。它是限量的。它是传播得很慢的。它很难被存档和保护。有了印刷术,任何人都可以打印。贵族和罗马天主教会试图对该行业进行监管,要求民众、印刷商进行登记。你可以把这个情况类比成是KYC(即充分了解你的客户)政策。当然有些人是遵从了,但其实只需要一台打印机和一个封闭的房间,有人就可以快速地发送他的文件到四方八面,就好比permaweb。 

这种新文化诞生时,印刷的文本数量激增,这也衍生了新的模式。最初的印刷文化是对手稿的复制,比如説,你在一个封闭空间进行一场学术辩论,有人做了笔记,然后利用印刷术复制手稿,打印出来的格式是与原来的手稿非常相似的,这是第一代印刷术。宗教改革中的第二代印刷术创造了一种新的媒介,这是基于原来的印刷技术而衍生出来的。就是説,他们没有像以前那样复制东西,而是创造了这种被称之为传单的小册子。那是一张宽大的纸张,上面有一张图片和用大号粗体显示的小量文字。即使你不识字,你也能明白发生了什么。如果你是半文盲,你可以知道它的大意,也可以找别人读给你听。你可以把它类比成报社纸开始把PDF放在网上供人阅读,然后又转向互动形式的这种转变。这就是基于印刷术出现而发生的事情──他们传播这些传单或小册子,上面放有图像并传达了一些激进的想法。人们可以把传单塞满背包里,并四方八面地派发、分享。 

这不仅仅是说这些想法本身是激进的(它们确实是激进的,这点我们可以再讨论一下)。但重点是,任何人都可以分享一个理念。你不需要获得许可就可以分享这个理念。这是一个重大的突破,也对体制内的权力结构构成了真正的挑战。如果你是罗马天主教会或当权者,你不赞成这种技术,可是你向来主张你有创造一个理念的唯一权力,更不用说分享一个理念了,而现在有一些理念正在通过这种新的印刷文化被广泛分享,你要怎么办?你打算就这样坐视不管,让它获得地位,让它广泛流行吗?这是其中一个选项。而另一个选项就是加入这种印刷文化,并印刷你自己的物料。但如果你这样做,等于是承认了一个事,即你是唯一有权创造和发布信息的人。你使竞争合法化。这就是他们最终所做的──他们选择了第二种选项,并由此促使竞争合法化 。 

这促使了大规模的信息爆炸,而这情况是覆水难收的。在产生和传播过程中,有一个完整的审查链条的起源,还有一个混合和汇编以及未经许可的复制的新市场。这个未经许可而诞生的印刷术,是导致中世纪权力局势难以维持下去的原因之一。一方面是印刷术本身的性质──是人们在产生了自己理念;另一方面是他们所产生的主张──他们产生的主张是挑战权威、是激进的。

技术──作为催化剂

Ryan:

我想从Bankless听众的角度去想,因为如果你是一个一般的Bankless听众,正在认真聆听及思考Bankless所传递的内容, Josh刚才说的可能会让你有些不寒而栗,对吗?是不是因为你马上就看到了这跟加密技术的相似之处呢? 

我们谈论完中世纪──中央集权、有自上而下的权威、有限的自主、做任何事情要获得许可、并非无权限,这样的一个时代。后来,有新事物出现了。他们当时并不知道这会被后人称之为文艺复兴。当时有两个令人极其重要的技术出现了──无权限技术、开放技术,它们都是分布式分散技术。 

第一个是价值传输协议。协议是作为一种技术,它是一种社会共享的协调工具。那是复式记账法,一种新的、无权限的账簿技术,可用于价值传输。而同时出现了第二种技术,那就是一种新的无权限通信协议。

我们谈到了美第奇家族的崛起,他们也许是一个因账本而生的、因加密而生的阶级,从下至上改变了整个社会,他们获得了影响力,并影响了文化、艺术等各方面的文化。而促使宗教改革和文艺复兴的原因,就如Josh你的观点那样,实际上是基于技术的出现而催化的。这很有趣,因为我也算是个业余的历史学者,我喜欢历史,但我以前没有听过别人特别提到这些观点。文艺复兴的催化剂是这两种无权限技术:一种新的通信协议,这听起来类似于现在的互联网;一种新的分类账协议,听起来可能类似于加密货币。我们接下来会再谈论到这些事情的。Josh,为什么你的立场是,是这些技术带来了文艺复兴并影响了其他一切?为什么这些是催化剂?


Josh:

这真是个好问题。我认为这多少是我不再做历史学者原因之一,就是因为缺乏将历史学内容应用于现今局势的实践。这就是为什么当加密第一次出现在眼前时,我们就把原来的的公司卖给了一家上市公司,然后在2017年开始投资加密领域。我当时就被加密的理念所震撼了,它不仅仅是一种技术或新型技术,它更是一种新的社会组织方式。这与我在历史上所学的东西是非常相似的。如此大的一个转变,我怎能不参与呢。 

我认为部分原因是历史学家是他们那个时代的人。有时我们会忘记这一点。如果你在那个时间点看一个中世纪的历史学家,就会知道他们不能阐明深层的变化──他们就像只是在看海洋表面的东西。他们会说,这个皇帝死了,下一任皇帝登基;这个教皇做了什么,下一任教皇又做了什么。他们在研究历史上的伟人。但是回头看看现在,现在的事物从根本上来説是由那些历史上的变化所促成的。这些技术是在早期的现代变革时期成为了技术。 

但从历史时间线上来看今天,这已经不是一个新潮的东西。但我想这不仅仅是技术,重点是它是无权限分布式技术。这从根本上改变了历史的性质,因为它允许思想在未经协调的情况下进行传播,这意味着不存在像以前皇帝或教皇可以掌控一切、阻挡并消灭思想传播的这种情况。文艺复兴和宗教改革之所以没有发生这种情况,部分原因就是有了这种技术。平心而论,我们也可以维持现状,可以去研究哲学或神学这些事情。在某种意义上,这是回归本源。分布式分类账并不是新鲜的事物,这是回归往日罗马帝国时期所做事情。这种艺术和超现实主义,虽然已经失传了一千年,最终还是重生了。印刷术在很大程度上是新事物,但它是在金融技术出现的时候才开始普及化的。 

那我为什么会説我认为这推动了历史呢?部分原因是,与其说有历史的伟人参与其中,我认为群体实际上创造了历史。但是,对于群体来说,在协调努力中实际行动的历史问题是,你如何实现这种协调,无论是价值金钱方面,还是在协调信息方面?因此,它们并不是为了技术而技术。它们涉及到推动历史的两件特别的事情。你如何调动人们的积极性并给予他们补偿?那么你如何以一种不能被阻挡的方式去分享你的理念?我不知道这能不能解答到你的问题,但至少我是这样想的。

互联网的构成

Ryan:

这是个很好的答案。“群体创造了历史”,这值得发一条推特呢。我想Bankless的听众们听到这里仍然能够听到一些相似之处。在结束这个关于两种新技术的话题之前,我再来谈一下,这两项技术的共同点不只是无权限,还有的就是它们都是无法被阻挡的。正如你所暗示的,当局确实试图以各种方式阻挡它们,设想一下就好比反洗钱、KYC去限制那些印刷术一样。但成效不是很好。不过这也不仅仅是一种技术,而是两种技术融合在一起。 

Bankless的听众们,你会看到我们新的分布式通信协议的汇合,也就是TCP/IP,也就是互联网,也就是一个模因和协调传播层。我们以前经常说,如果没有互联网,加密技术和这种新的分布式账本技术当然是不可能会有的。但也是因为互联网作为一个模因传播层和叙事传播层,使一个新的分布式自主货币系统能够自下而上地发展。这就是我们看到的新的分布式账簿复式记账系统与印刷术的汇合。因为人们可以交流,用现代的说法,他们可以交流模因和旋转叙事,并以当局无法阻止的速度向人们分发。所以这使得自下而上的革命得以实现。让我们再谈一谈这个问题。 

Josh:

説得好。这就是速度。只是退一步说,因为我们处于这个历史性时刻,普遍会认为互联网与加密世界不同。互联网已经被广泛使用,而现在它正在进入它的分支,而现在加密的时代也已经开始。但实际上,从另一个角度去看的话,它们是同一件事的不同组成部分。加密技术的爱好者想要的是不会被扼杀的信息和价值。我们看到了互联网的出现,但它一直有一个开关是可以阻挡信息的传播的。因此,现在有了permaweb──即Arweave或基于区块链的通信技术,其本质是加密的──这才是互联网的构成。从这个意义上说,交流信息的字节或代表价值的信息字节从根本上说是同一件事。这是近几年间才发生的事情。未来我们回顾这一段历史时,就会说这都是密码学了。当互联网最终拥有它自己的权力时,它就是密码学了。你的观点很有道理。这两个都是无权限的,它使我们获得速度。 

自下而上总是赢,自我组织总是赢。每一次都是集市战胜大教堂,因为当你有一万人参与并组织起来时,很难用指挥和控制来镇压。这基本上就是中世纪所发生的事情。当局无法做到这一点—他们无法无视这种媒介,所以他们不得不参与其中。通过参与其中,他们将其合法化。如果想的话,你可以用法定货币和数字货币做各种类比。 

我想我要说的另一件事是,他们所分享的理念,绝对不仅仅是为了搞笑而搞笑的某种模因或荒谬的构想。但是,正如我们所知,模因具有符号学功能,它们可以大范围的传播、所传递的思想比他们本质也更重要,而这些思想是从根本上挑战了权力结构。像马丁·路德这样的人,他们回归本源,使用这些相同的工具和技术来审查权力──罗马天主教会关于忏悔、做忏悔、施舍、购买赎罪券而构建的经济体系──的源代码(马丁·路德和他的同伴从拉丁语回溯到希腊语,poenitentiam agite “做忏悔”变成了metanoia,也就是 “忏悔”)。权力系统不复存在,所有的经济都因此而分崩瓦解。 

Ryan,你之前问过关于中世纪的政治和军事,我来説一下这个。当时马天主教会赢得了这场权力斗争,部分原因是他们能够让皇帝忏悔并求宽恕,还有部分原因是他们拿到了这份被称为《君士坦丁献土》的文件。这是罗马皇帝康斯坦丁将世俗和军事权力交给了教会的契约书。但后来,这份文件在中世纪通过使用新的取证源代码技术,而被证明是伪造的。这个事件不仅给罗马天主教关于世俗权力的主张造成了动荡,而且还对教皇无误的核心主张造成了巨大的不稳定。 

如果你是一个农民,你听到这种东西,你可能就会想想还有什么疑点。或者,如果你是德国的一个城市,会想自己应不应该加入这个宗教改革、摆脱修道院、为自己夺取那些土地、并把钱拿走,然后也许把它重新分配给人民。所以这会使我对其他事情产生怀疑。重点不只是分享理念的速度,而是説所分享的理念不仅是新的,而且也是会使我对权力的核心主张提出质疑的。你可以把这个跟现今通过互联网开始看到的针对国家当局的核心主张相比较。 

整个环境的一个突出点是,当我们审视这些主张时,它们是深刻的,它们是复杂的,它们是超级沉重和困难的理念,而这些主张历来在闭门学术辩论和争议中都有受到挑战的。但现在它们可以被打印出来。而当它们被打印出来时,正如你所指出的,它们实现了这种速度。而他们实现的思想传播速度并不是在于复制旧的媒体,而是在于一种新的媒体形式,那么,怎样才是传播挑战教皇无误论的最佳方式呢?马丁·路德是圣经和哲学的教授,比起围绕印刷术来作学术性争论,他所做的是印刷了这些模因。于是有这些传单,上面只有图片。他所使用的几幅图片已经深深地印在了大众的脑海中。在1534年的《教廷描写 》中,有一个众所周知的故事是关于农民朝着教皇放屁──这是一个华丽的学术词汇。或者另一个是他们在教皇头冠上排泄,或者説拉屎,可能最狂野的是──

恶魔拉屎和早期模因

Ryan:

嘿,Josh,为了我们YouTube的听众,我得把这些东西放上来,因为是你给我们的,我特别感兴趣。这些是恶魔拉屎、农民在教皇面前放屁的图片。你描述了这些图片—

David:

太恶心了,可恶。邪恶的。

Ryan:

作为一个现代人,看着确实恶心。

Josh:

这是绝对的亵渎。他们说,嘿,我们知道这个机构没有实权。它在宣扬着它没有的权威。所以一切都崩溃了。表达这一点的最好方式,不是用只有几个人能读懂的复杂拉丁文去争论,甚至用更多人能读懂的德国方言也不行,而要用这样的木刻或铜版画,画面中是16世纪的德国农民脱下裤子,朝教皇放屁,基本上是说,这就是我们对待这些假权威的方式。我们不认可这些。而另一张是他们真的在教皇的三重冠上拉屎,表达的是教皇的主张是错的,是不神圣的。这实际上是反基督,也是他们认为世界末日即将来临的原因之一。所以,最好的报复方式就是把拉屎当作神圣的行为。这样做是为了向人们展示这种说法的本质是多么荒谬。 

然后是左边的图像,在这幅图中,你会看到各种恶魔,图片名为《教廷的诞生》。恶魔们正在拉出各种主教和红衣主教。还有一个蛇发女妖,她正在给教皇哺乳,能看出来,他就是教皇,因为他戴着教皇的三重冠。这就是马丁·路德所做的——他参与了大量复杂的学术争论,但基本上他在说,嘿,这种精神等级制度是非法的,这些权力主张也是不合法的。他抨击这一点时采用了“信徒皆祭司”的教义,基本内容是说在哲学或神学领域不存在调解。他不只是在争论中提出了这个论点,还用了这幅图,让拉屎的魔鬼拉出教皇。这是一种更强有力的方式——任何时候你参与大众文化,它总是退化成粪便学,所以我猜想这只是时间问题。但这个故事的重点是,这些图画疯狂流行。不知为何,一旦它们出现在你脑海中,你就没办法无视它们,这就是……

David:

像病毒一样。

Josh:

它们像病毒,而其实它们就是模因。

Ryan:

马丁·路德只是打印出这些图像、这些模因,然后把它们分发给农民阶层。农民阶层虽然是文盲、是穷人,但他们马上就读懂了他所传递的信息,明白了上面所説的内容。

Josh:

是的,实际上他在一个网络中运作,有点像一个非正式的社区,在价值和信息方面有不同的亲和关系。你可以把它看作是一个行会而不是一个行会,但是──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把它视为像DAO那样的概念。这是一个有关价值和信息的非正式自组织网络。他在使用一台打印机。插图作者是他委托的一位艺术家,名叫卢卡斯·克拉纳赫老先生。当时有些特定的打印机可以在网络以外打印,从而绕过KYC的规管。这些传单受到了极大欢迎。在酒馆里打开来阅读已成为了一种群体活动。即使你不识字,你也明白了它的主张。 

我们当时低估了当时的人。他们不只是觉得:哈哈,在教皇的帽子里拉屎,或者恶魔向着教皇放屁,真有趣。他们所理解的核心思想是这种精神等级制度是不合法的,需要把它摆平。而有时你需要使用亵渎的词语,甚至是粪便学,来作为一种武器。这与你今天看到的模因非常相似。没有人会喜欢独角兽(Unicorn)只因它漂亮。一定还有其他原因,对吗?独角兽意味着以太坊,或者是去中心化。或者说,最终它意味着代理权和自主权。这就是人们对它产生共鸣的原因,而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喜欢这些颜色。

David:

如果有任何Bankless的听众认为模因文化是从互联网开始的,让我们在这里深入探究一下,模因文化可能是从印刷术开始的,对吗?而这些恶魔拉屎的图片之所以效果这么好,是因为你不需要识字,光看图片能感受到。这是一种情感反应。在这个非常原始的、令人厌恶的画面里,它隐含着关于这些人所生活的世界的深刻含义。而且它是可传播的,就像病毒一样。每个人都对它产生了共鸣,而让每个人都对它产生了共鸣的原因就是这些传单起了作用的原因。 

我们之前提到的中世纪,中世纪晚期为什么革命如此容易被压制,是因为他们没有这种像病毒一样的技术。而这些模因的印刷让人们在看到同一个传单、同一个标语──骂政府、骂等级制度,这样是非法的。而正是这种技术使人们能够在这个共同的标语下联合起来,比如説揭开斗篷或拉开窗帘,皇帝没有衣服这种画面。但也意味着其他人也看到了没有衣服的皇帝,这才是至关重要的。 

Josh,在这之后我想把我们带到一个侧面角度去,但在这之前我想让你最后一次发言。

Josh:

好的,让我来説完我的最后一段话。实际上还有另一层意思,即使是你所说的这些网络模因,它们也是搞笑的,这是一种常见的素材。反观宗教改革运动时期,印刷品总是神圣不可亵渎的,这也支配着中世纪的事物。你所印刷的东西必须是神圣和虔诚的,就是説必须按照神的旨意。 

而复式记账法的兴起和新阶层的出现,人们的想法得以交流互通,具有了世俗化的色彩,同时在技术层面也变得普遍。这意味着,老百姓所做的工作,花费的钱财,在这个世界上所做的事情本身,都是有价值的,继而可以作为艺术分享,共同纪念。“神谕认可”之外“世俗普通”的兴起无疑是股重要且强大的力量。 

这也是路德关于这个天职的学说,你只是没有被关在修道院里来服务上帝。你可以在世界上的任何地方与你的家人、朋友或群体一起,开展商业活动。而这是一件很光荣、值得纪念的事情。随着这种情况的出现,当你追溯整个16和17世纪的故事时,你会发现低地国家的原资本主义的崛起,为整个帝国提供了动力。同样,你得到的艺术也是技术性质所特有的。这些水果篮随处可见,因为普通的本身就值得渲染,它是神圣的。这都是由模因驱动的,而且你也必须明白你正在把等级制度弄得更扁平。这是一个复杂并且以前从未被接受过的论点。而恶魔拉屎的木刻画就做了这件皇帝和所有那些军队都做不到的事情──他们打倒了罗马天主教会。 

每一次,艺术和群体的表达都是技术性质所特有的。在14世纪,有超现实主义的壁画从新的金融技术出现的时期跑出来;有基于模因的木刻,从信息技术中产生;然后就有了商人阶级的崛起,超现实主义的普通实际上是荷兰现实主义中的神圣。如果你是在上一堂课,那故事通常就是会説到这里就结束了。但在这里,你看了从中心化开始,你已经看了这些关于去中心化和激进化价值和信息的技术,而这些技术是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被呈现。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这是我真正擅长的领域,那就是宗教战争──混乱和大决战爆发,而在一段时间后,钟摆逐渐摆回来。它在我们民族国家的崛起中又出现了,而且直到今天都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特征。然后我想我的论点,或至少我看到的相似之处是,不存在通过分类账技术和信息技术随着时间的推移松散到一个混沌时期,从而出现分裂的宗教和政治等级,或者文化和宗教等级。我们拥有一个民族国家,将这两种东西融合在一起,这就跟我们现代所处的世界很相似。因此,希望这能将故事串联起来,并为我们的副线任务做准备。 

Money Printer Go BRR(印钞机滚吧)

David:

给听众最后一个比较。想到了两个模因,两个现代模因,它们都是有意地驱使接收模因的人挑战权威。一个是“Money Printer Go BRR(印钞机滚吧) ”,这是对美元合法性和美元价值的直接攻击,而它是当今世界上最大的机构。“印钞机滚吧,”美元不健全。我想到的另一个模因是“杰弗里·爱泼斯坦没有自杀。”还有一些人说,嘿,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f*@#你,我们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比如,我们知道杰弗里·爱泼斯坦没有自杀。有些力量掩盖了现实中的真相,我们不知道它们是什么,但这并不重要,因为我们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这些模因之所以被分享,是因为它们能与大众产生共鸣。在我们结束模因这个话题之前,我还想谈一下以下这件事。 

Ryan:

也是关于模因这个话题──我刚刚在谷歌上搜索了一下〝money printer go brrr" ,有很多不同的解读诶。

David:

这么多。

Ryan:

──因为不用取得许可,人们可以自制出很多不同的版本出来,而这些都是不能被阻挡的。它无法从互联网中删除。假如被删除了,人们也只会创造新的版本然后再传播。这是当局完全无法阻挡的事情,即使他们想阻挡它。

Josh:

这是完全的历史性平行。一旦当局参与了这种交流,事情就会变成像病毒一样。他们重新混合,你可以汇编。一旦没有许可,每个人都在做不同版本的恶魔拉屎。“印钞机滚吧”其实就是“恶魔在教皇的头冠上拉屎”这件事的一个历史性的比喻。这是拿着一把锋利的刀,刺向权力的源头。在中世纪,这个对象是教皇。对我们来说,对象就是美元和民族国家的法币。我认为这是具有历史意义的。

David:

对的。Josh,你之前说过的一些话是,所有教皇竞争者的军队都做不到一个拉屎的恶魔,也做不到一个拉屎的恶魔能做到的事情。就像我们都知道,美元的力量是由美国军队的力量支撑的,但它却被一个“印钞机滚吧”的模因猛烈抨击。这真的很精彩。 

各位。我希望你们到现在为止,都很喜欢我们与Josh这一集播客。这是如此有趣的一集,我真的很高兴,我们能够探索这些非常疯狂、非常酷的关联。在本期播客的后半部分,我们将谈论马丁·路德和中本聪的比较和对比。而当有人未经允许就做了一些事情,质疑了当权者维持控制的能力,同时也有非常有目標的政治主张──打倒当局,会发生些什么。Josh很好地引导了我们完成剩下的这些比较部分,同时也给Bankless 国度留下了一堆非常具体的行动项目。现在,如果你相信这种叙述,如果你相信这种比较是真实的,你如何才能更好地准备好自己,以承担这场改革,而不是由改革来支配你的生活?你能做些什么来引导改革,让改革可以真正帮助你变得更好?真的很感谢Josh来到播客,分享这个观点,也给Bankless的 听众们留下一些有用的收获。接下来,请继续关注本播客的后半部分。但首先,我们必须花点时间介绍我们棒的赞助商,是他们使这个节目成为可能。 

Ryan:

MetaMask是您在Bankless之旅的首选钱包。如果你想要无银行化 ,你便需要用MetaMask,就是这样。准备好浏览器和手机,这是你打开DeFi世界的工具。这是我最喜欢的部分。现在只需轻轻一扫,你便可以在MetaMask中直接交换代币。这必然是进行以太坊代币交易的最简单方式了。选择一个你拥有的代币,一个可以想要交换的代币,然后获取报价。如果你满意报价,就可以点击交换,这样就完成了。让交换变得如此有用是在幕后发生的事情,它对DEX、聚合商和做市商的价格进行比较,为你找到网络费用最低、延误最少的最佳报价。这意味着你可以交换更多元的代币,甚至可以通过自动拆分你的交易,让你获得更好的流动性。你甚至不需要自己操心这个问题。试试吧。现在就到metamask.io下载MetaMask的桌面版或手机版,开始进行交换吧!

David:

Balancer是DeFi最强大的自动做市商。典型的AMMs只是在一个流动性池内有两个代币,这可能导致DeFi中许多对的流动性断裂。有了Balancer,你可以在一个单一的AMM中获得多个代币的全部力量,这就为你打开了一个全新可能的游戏领域。这使得Balancer成为许多不同用例的出色构建块。Balancer可以制定资产索引,但 Balancer 不会向投资组合经理支付费用,而是让您向那些使用您的投资组合来获取流动性的交易商收取费用。此外,你还可以对Balancer智能池进行编程,使其具有根据预定规则更改(例如根据市场条件更改掉期费)的属性,甚至可以对流动资金引导池进行编程,这些引导池可以帮助您启动和分发具有流动性的令牌。在Bankless,我们使用流动性引导池来销售我们的BAP0 T恤衫,并取得了很大的成功。Balancer V2带来了强大的新功能,让你的钱可以更好的运用。在V2中,闲置的代币能够产生收益和DeFi,同时也能维持池中的流动性。最重要的是,Balancer用BAL奖励来报销汽油费,这意味着你可以用Balancer代币来支付你的汽油费。Balancer的使命是通过提供最灵活、最强大的资产管理和去中心化交换平台,成为DeFi的主要流动性来源。今天就来https://pools.balancer.exchange/深入探究Balaner池吧。

中本聪与马丁·路德

David:

Josh,我想在这里插一下话,因为我想如果我们不在文艺复兴这部分谈论新教改革、新教革命和马丁·路德向教会提交的论文,那就是我们的失职。马丁·路德真正拉开了新教革命的序幕,他公开做了一些事情,包括公开指出教会的非法性,谈论正在缴纳的什一税是何等腐败。马丁·路德所做的就是说教会是腐败的、是不合法的。

我看到马丁·路德与中本聪之间有很多相似之处。因此,我想把这些比较都抛给你,试问你,这两个人物之间如何产生这些共同特质?我看到的贯穿其中的中轴是,中本聪和马丁·路德都没有征求过许可。他们两人都主动做出了政治主张,给革命赋能。两人都引发了一个创造性地摧毁旧的腐败机构并创造一个去中心化的新机构网络的过程。其中,天主教会是一个集中的自上而下的等级制度,新教是一个去中心化的自下而上的组织。它们也都创造了一个寒武纪爆炸式的分岔,很快我们从天主教会──

Josh:

説得好。

David:

──天主教革命、新教──分岔开来,新教从未统御的原因之一就是人们不断分岔,然后分岔,再分岔,再分岔,就像我们原先只有3个正规电视频道,最后发展到300万个油管主播。还有中本聪所做的是从一个经典的区块链或一个经典的美元,演变到无限区块链的爆炸。所有这些相似之处都涌进我的脑海。你又是如何看待这个现象的?

Josh:

这句话说得再好不过了。我认为,在许多层面上,这是对的。如果是我,我会花更长的时间来达到这个目的。我个人的观点是中本聪,和路德一样,是一个深刻的行业内部人士,他在良心上知道必须这样做,即使是不情愿的,他知道这样做会带来什么深刻的后果,当你长期破坏这些权力等级制度时,会产生意想不到的后果。而这是必要的,也是令人兴奋的,但不能掉以轻心。所以,不管你对这个问题的看法如何,他和路德都能够启动这种网络效应,真正改变人们的信仰,并引起他们狂热的追随,部分原因是他们释放的思想本身具有一种力量。有了路德,没有人能够读懂圣经。他将圣经转化为普通的白话文,这样人们就可以直接访问源代码,这就赋予了它生命。中本聪也是如此,通过不需要许可的代码而获取经济价值,这个东西本身就有一种力量。所以我认为,500年后回顾今天,就会好像我们现在在回顾中本聪的时候和在回顾马丁·路德的时候一样。也许到那时我们会知道他是谁和做什么的。 

数字化的文艺复兴

Ryan:

这些类比是神奇的,而我们已经涵盖了这么多。现在我先回到我们在本集开始时制定的议程表。我们谈到了这场摆动,在中世纪,我们经历了缺乏经济能力、缺乏自我主权、缺乏自由,如此一个集中化、自上而下权威的时代。然后,在文艺复兴和宗教改革中,钟摆向另一个方向摆动,转向自我主权,转向美第奇阶级的崛起,以及加密学在当时的体现。所有这些都是由两项真正重要的技术催化的。第一个是账本技术──复式记账法和该标准的传播。第二个是印刷术协议,这个新的通信协议。这两种技术共同震撼了世界。 

我认为,当我们过渡到我们现在所处的时代时,也许我们会称之为──我不知道历史学家在未来会怎么称呼它,但就让我们称之为民族国家时代,也就是説我们所处的时代。我只想花一分钟时间说,民族国家时代是一个更加集中的时代。我认为我们已经把钟摆摆到了另一个方向。这有点像中世纪,而不是一个权力下放和自由的时代。但也许我们正处于新事物的风口浪尖上,我们会去做的。 

但我只想说,我们有很多事情要感谢。我们现在享有自由,我们不是完全没有权利的农业农民,我们有《权利法案》,我们有宪法和民主程序,我认为这一切要归功于文艺复兴和宗教改革。而我不希望我们把自己放在12世纪农民的位置上,因为我们做得比12世纪的农民好得多。然而,与此同时,我认为许多正在收听 Bankless播客的人,许多今天在西方社会生活的人,都会感到这种幻灭感。有一种失控的感觉。感觉到有些东西必须改变,权力结构是不合法的。而这是不好的,对吗?因此,我们在某些方面觉得自己像那个12世纪的农民。 

于是,这就开始了。我们现在看到,钟摆已经转到了另一个方向。虽然我们在文艺复兴和宗教改革中建立了一些自由,但我们在这些自上而下的民族国家类型的机构中趋向集中化,我们正处于新事物和新的文艺复兴的边缘,也许这就是“加密复兴”。在这个历史关头,我们的处境如何?

Josh:

我认为这很到位,是个很好的描述方式。它不是像有一个中世纪的领主告诉我们可以怎么做、做什么、说什么、分享什么。钟摆肯定会来回摆动,它可能会在一个方向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理论家们谈论的是论题和对立面以及综合体。但故事的重点是,是的,我们绝对已经退回到了集中化。在中世纪,超中央集权,文艺复兴和宗教改革,这种松动,之后有一段混乱的时期,其特点是宗教战争和民族国家的自我发现在那个真空期中产生各种混乱。民族国家最终采用了许多同样的工具,复式记账法和印刷术。这就是民族国家崛起的基本特征。

就像今天的我们一样,这非常相似。你可以把历史看作是一个启发式的构造,即是説是不要把模型和事物本身混为一谈,但就解释能力而言,它是非常好的。我们现在正处于一个中心化的时期,只是它可能更加颠覆或隐蔽,不像以前那样明显。甚至在微观层面上,技术开始时更分散,现在越来越集中化。无论是AI还是FANG,都有一个微小的滴答声。所以我认为这个时刻和我们所看到的中世纪后期非常相似。人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他们知道事情是由等级制度安排的,他们没有他们想要的机构。尽管如此,还是有不同类型的技术蓬勃发展,这些技术与我们之前看到的有本质上的区别,我认为这正是我们现在所处的阶段。

Ryan:

那我们能谈谈这些技术吗?Josh,我想刚才大家可能还没有意识到你的观点,我们在这些技术的轨迹中,和在互联网的轨迹中是处于什么阶段。互联网是什么,有二三十年的历史,也许最多四十年,而且它成为主流的时间也不是那么久。而加密学已经有十年历史了。这些技术刚刚才诞生,但我们已经看到了它们未来会带来的变革的潜力。而有趣的是,一个是现代印刷术──一个不可阻挡的无权限协议,使我们能够在世界各地间进行交流;第二个是复式记账技术,他们所创建的这个不可变的加密账本。你认为我们将看到这些技术带来的哪些变化的种子?我们是否处于一种历史的交叉点,并即将会进入新的时代,一种不同的文艺复兴、数字复兴、加密复兴?

Josh:

我认为绝对是的。这一点说得很好,历史学家将在500年后回顾这一刻──当我们想到早期现代时代时,我们会想到印刷术,这就是那个时代的特征。我们认为,这给了我们拥有很多自由和个人权利的机会,这就是技术的巅峰 。直到最近,直到几十年前,这仍然是技术的巅峰。它持续了数百年,以分享信息和参与信息的能力为特征,让大众媒体和报社也运作了数百年。 

所以,历史学家在1000年或500年后回顾历史时会说,随着两种不同的分布式技术的出现,事情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就像他们在文艺复兴和宗教改革时期所做的那样——他们在21世纪初站稳了脚跟。他们会有学术辩论和会议,试图解析出确切的年份。是2021年还是2020年?也许是2019年,我们并不确切知道。但可以知道的是,我们以前是通过在纸上打印东西来实现的,而现在绝对是处于能够大规模共享信息的状态。

互联网本身──我想Arweave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比如permaweb。阿拉伯之春不会再发生了,因为这上面有杀毒开关。而这种新一代的通信协议却不是这样,它是通过加密散列的。从历史的角度来看,我们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机会或技术,允许独立个体作为独立的信息单位,更不用说价值了。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我们以在宗教改革时期作为历史性类比,但这次我认为我们要在规模上和秩序上做得更大。 

与中世纪后期到我们今天所发生的变化相比起来,我们今天与即将要发生的变化,将会是一个数量级更大的变化。这听起来有点奇怪,但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从历史的角度来看,当你处在一个巨大的变化之中,变化越大,就越难理解它的重要性,直到你达到一个临界点。而我认为我们正处在一个巨大的变化中,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只知道出现了幻灭感,一个价值观可以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传播的想法。从内心深处,我们知道这很重要,很重要,但我们还无法想象社会的转变以及所带来的革命性影响,就像中世纪的农民还无法想象记账的概念以及商业阶级的真正含义。我不知道这与你的想法是否一致。

David:

我认为这文艺复兴有一个重要的区别──现在我们必须区分文艺复兴发生的时间点,所以欧洲1300年代至1400年代的文艺复兴这种説法,而我们认为我们正在开始的加密复兴是有所不同的。最初的文艺复兴,意大利和佛罗伦萨的文艺复兴,有一个震中,它从那里流淌出来,然后从欧洲扩散到了世界其他地方。加密复兴则没有震中。它存在于互联网上,无论你在世界何处,你都可以加入它,这意味着规模可能更大,但也意味着这场改革是可以瞬间发生的,因为我们不必等待这场复兴蔓延到世界其他地区。 每个人都可以从整个世界上平等地参与。 

Josh:

这是一个绝对重要的观点。在学术界,你实际上可以用印刷术绘制出网络上的节点,以及思想是如何传播的。而且你看到它在地理上,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年又一年,十年又十年,慢慢地蔓延。是的,这是个很好的观点。这次的速度是双曲线的。这是一个数量级的传播速度,它迅速造成了社会影响。以前你有一个新阶级的崛起,这很好,但大多数人口仍然是农业。如果想的话,至少还是可以做一些新的事情。这一次,识字率不仅仅是百分之五,而是更大。如果说宗教改革是这个坩埚,你在正确的时间把所有这些东西放在锅里,由技术提供动力,防止它被捣毁,我认为我们有一个非常类似的情况,只是我们这次是用钚做的。

神灵与瓶子

David:

Josh,我希望你能为Bankless的听众描绘一幅画面,说的更具体点,也许就是那些参与这场数字革命的年轻人。我认为这场数字加密货币革命的主力军都是年轻人,但具体谈到变焦镜头和千禧一代时,他们更明确的感到被现代机构抛弃,他们在一个看似没有扰动的世界中专门寻找乐观和机会。因此,如果我们可以推断出在黑暗时代的农民和14世纪的文艺复兴者是什么样子,并将其投射到即将走出大学的年轻人身上,他们正在寻找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位置,然而他们没有看到他们真正想要看到的机会。我们怎样才能让这些人对未来感到乐观,我认为即将到来的整个加密复兴是答案,当然,它与旧的文艺复兴也有相似之处。

Josh:

我认为他们不依赖当时的机构是对的。在我们上一次文艺复兴和宗教改革期间,脱颖而出的人是那些有意打破权力机构,以自己的方式开拓,拥抱技术──包括通信和金融──以改善自己的社会经济状况的人。他们本质上选择了脱离等级制度。那是他们第一次有机会这样做。无论何时,当你处于这种情况下,你要脱离以前发生的事情以及你的朋友和家人正在做的事情,这总是很困难和可怕的。但是,这样做了以后,那些先行者获得了一个不成比例的、不对称的优势。因此,总体乐观的看法是,要把精灵放回瓶子里是非常困难的。从历史上看,一旦这些类型的技术在世界上出现,它们往往会撼动权力等级制度。这就是它的运作方式,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明显。因此,你要站在正确的一边。无论如何,不要把自己束缚在这些权力等级制度中,特别是在这个时代的这个时候。走出来,与技术本身打交道,并且...

David:

就像我们在Bankless播客中所说的那样,探索前沿领域。

Josh:

是的,探索前沿领域......而且这里面有一些非常具体的事情,他们可以围绕这个行动,而不是完全围绕着它来研究哲学理论,你通常都会想要躬身入局。

涉足加密艺术

Ryan:

Josh,我觉得很多人听到这里会被説服。他们已经听够了Bankless的意见。他们已经看够了加密市场的动态。他们已经知道目前的情况。他们相信这个故事,对,我们正处于历史的这个路口,在这个历史点上,我们正在从一套旧的结构──一个中央集权的结构过渡到一套新的机构──一个分散的结构。因此,他们想知道如何为此做好准备。如何将自己定位在美第奇集团,而不是那些被技术抛弃的人。是的,我想 成为马丁·路德团队的一部分,成为未来的一部分,而不是过去的一部分。 

所以,你为我们整理了一些行动项目。这是我们议程的最后一部分,也就是人们可以参与的一些具体方式,并为可能到来的这个加密复兴做好准备。你提到的第一个是从事加密艺术,你把艺术列为第一,这太有意思了。谈谈人们可以做什么,以及为什么从事艺术、加密艺术是重要的。

Josh:

是的,这是绝对正确的。再回到你刚才说的对此事的乐观态度。如果我没有足够清楚地强调这一点,所有这三个行动项目都是源于这样一个想法:你很少有机会参与历史上如此有意义的事情,所有的牌都被重新洗牌了,对吗?因此,要通过各种手段,利用好这个机会。我知道你们喜欢听行动项目,所以这里有一些特别的想法。 

对于加密艺术,所以如果你相信这个历史记述,那么你会得出结论,同质化代币(NFTs) 是真实的,它们会继续存在,实际上它们是使用分布式技术的流行艺术的顶峰。从历史上看,每一种文化都表现出其作为这种转变性质独有的艺术的特性。或称,新技术与文化转型和新兴艺术密切相关。在 14 世纪,这种基于账本的技术在增强现实(AR)与虚拟现实(VR)版本中站稳脚跟,这是一幅超写实的文艺复兴时期壁画。16 世纪的信息技术在一个模因战的形式中使用这种艺术确定了它们的特性,一种极速突破的小册子。17 世纪的金融交易以及商业和原始资本主义的兴起在世俗以及荷兰大师们的水果盘中发现了这种神圣的美。

每一次艺术似乎都是不一致的,这对权力者来说似乎很奇怪,对吧?但他们最终还是采纳并加以利用了。所以,你想要站在正确的一边,不仅仅是在这个社区周围聚集,而是购买它,参与它,尽早购买。这不是一件可以掉以轻心的事情,尽管有些事情可能看起来很愚蠢。

Ryan:

这非常有趣,David和我在一个Bankless 播客的每周回顾中重播了《早安美国》节目组的反应。他们试图描述什么是NFT,他们对此大笑,感觉像是在嘲笑説「所以有人在互联网上购买一个图像。这有多荒唐呢?这只是昙花一现,终究会被淘汰的。」但你説,不要理会那些杂音。忽略旧的传统媒介,因为如果这场加密复兴即将来临,这种艺术会是重要的。Beeple艺术NFT卖到数百万美元是有道理的。而你在鼓励人们参与进来这个加密艺术运动。

Josh:

是的,艺术实际上可能比财务更重要,这听起来是很疯狂的说法。但我认为这可能是有道理的,或者至少它们在最后可能是同一件事。如果加密真的是社会转型的一种手段,那么价值访问和信息访问很重要,但能够传达该价值对象,而不是作为代表分类账上标记的字节,而是作为本身具有意义的东西可能更重要。换种说法,如果你是千禧一代,你是Z世代人(zoomer),当你疑惑该怎么办的时候,也许就买一些股票。然后,你会有一个忠实账户,一个零佣金账户。一旦你意识到你实际上并不拥有那只股票,而你有的只是一张借据,那应该怎么办?也许是可口可乐或通用电气?不,特斯拉可能更有趣。好吧,也许你可以代替特斯拉使用这些非同质化代币并交叉抵押它们并从中获得收益。现在,你能找到任何让你满意的东西。如果你想,你也可以与忍者神龟这样操作。

David:

也许是关于特斯拉和埃隆·马斯克的非同质化代币?

Josh:

完全正确。所以现在我正在寻找一些东西。如果这一切都是随意的,并且在共享共识下一路走下坡路,而这个技术允许你这样做,为什么不找到对您和社区有意义的东西。它实际上可能是同一件事,特别是当你开始做非同质化代币之类的事情,并且你能够从协议中交叉抵押非同质化代币权利时。我认为这可能是一种历史偏差,我们将这些事物视为不同的事物。我认为非同质化代币实际上可能是长期的真实事物本身,会长久存在。

为加密的未来作好准备

Ryan:

真精彩。好的,这是第一项。如果你愿意的话,就来参与加密货币艺术场景,即NFT场景。当然,所有这些技术都结合在一起,所以作为金融的NFT也和DeFi一样。你可以通过DAO来参与。有各种各样的方法可以加入,所有这些东西都有一定的汇合点。让我们谈一谈第二项。这真是超级有趣。这也是我们在Bankless网站上宣扬的理念。你的行动项目就是让大家为加密的未来作好准备。你所説的准备是指什么呢?

Josh:

是的,一言以蔽之,就是预期会发生一些严重的动荡,包括在文化和地缘政治方面。而一方面,这似乎也不难预料到,但从这个历史角度来看,这是特别重大的事件。每当你看到技术和文化从聚合到瓦解的过程,事情就会变得非常有趣。这不仅仅是第四次转折,而是一种长期趋势或大型世纪趋势或超级趋势的碰撞。它不仅仅是基于世代交替,而是基于技术影响,即钟摆从聚合摆动到瓦解,然后又回到中央。在从混乱转向吸纳的过程中,事情往往变得非常危险。是的,我住在肯塔基州,未雨绸缪是这里的一种生活方式。但关键是这次要准备一些数字资产,而不仅仅是罐装玉米。所以,购入一些数字资产,将一部分放在冷藏库中。确保非同质化代币位于永久网络之上,你説对吗?

Ryan:

这是为政治动荡做好准备的一种方式,社会动荡时,要准备将这些资产放在一个可以由你控制私钥的地方。这就是你提到的。

Josh:

是的,当然。即使是尽可能在纸上散列出来,或是记住一个助记词。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疯狂,有点像锡纸帽,但我绝对会认真考虑的。这是一个附加赌注,我认为你会站在创造历史的正确一边,特别是如果你是Z世代人,你谈论的是未来30-40年。是的,我估计到时候会有很大变动。所以,我肯定会使用加密资产作为未雨绸缪的手段。

从事加密领域

Ryan:

这绝对不是Bankless的一个附加构想。谢谢你以具体行动步骤的方式来阐述它。我希望大家有在听。让我们来谈谈第三项。这一点也很重要,就是从事加密领域。也许为DAO工作。你是在说...Josh,你要説的是什么呢?

Josh:

我要説的就是,找一个新的谋生方式。如果你想到中世纪晚期,你是一个农民或是和尚。然后当修道院被解散时,城市当局接管它们,然后宗教改革将其重新接管,它们被重新开放,人们回到劳动力市场。那你会怎么做?有些人回到了农田,但有些人试图利用了当时的新技术找到新的谋生方式。他们成为印刷商或从事复式簿记,成为金融家。如果这个大趋势是聚合到瓦解,那么小趋势实际上是关于金融化与非中介化的事情。 

X一代不知道退休福利计划 (401(k)) 是什么,而千禧一代从小学毕业就知道。它的基本观点是,社会对财富积累的接受与分享经验的达达主义之间的辩证关系是一种错误的构想。你想同时做这两件事,并且不依赖于机构。所以,找到一种新的方式来谋生,以新技术为生。为协议工作,创建非同质化代币或善于评估它们。现在网上有很多都是了解标的物和善于评估。如果你并不拥有那支股票,那就去找一些你认为有趣的事物并在这方面做得很好,不管是基于游戏的价格发现,还是如果你不会编码,那就为分布式自治公司(DAO)工作。或者如果你没有足够的时间去预测市场,那就听听Audius (一个多中心化共享音乐平台)或运行一个Helium单元,你就会知道了。

我们将开始看到加密货币从DAO这样的实体,围绕着金融业雇佣人们,变成围绕着现实世界中的事物的核心商业模式。如果说Web 2.0是将人作为产品,那么这次加密货币的转变是将人从社区成员变成事物的共同拥有者。因此,当你看到像Audius和Helium这样的东西时,我认为那是一种我们将开始看到的预示。如果你在听音乐,你可以在一个你通过代币获得了部分拥有权的平台上听。或者,如果你是如果你正在运行一个节点,你可能,不仅仅是一个哈希节点,而是运行一个Wi-Fi或LoRaWAN 单元,运行一个节点或以做这个作为一个副业,作为兴趣的同时也可以帮助别人弄清楚它。

总的来说,你不只是要编码,也不只是要打桩。你可以从事DAO的工作,你绝对应该这样做。这就像第一次为一家金融公司工作,好比加密第一人美第奇。但同时也要探索现实世界中加密技术相容的其他事物,像是DeFi mullet。还有一个现实世界的木鱼,后台是由加密技术运作的。这些其他东西的商业模式,可以是音乐还是物联网节点。

David:

我的最大收获是,我最初进入加密领域时它只是作为我全职工作以外的一个副业,我可以维持我的正职,不用把自己寄托于一些有风险的事情。我能够同时开设我的第一个播客 POV Crypto ,就如Ryan在他的正职以外也同时成立了 Bankless 电子报。我们还一起开设了Bankless播客频道,而后来它突然间就成为了我们可以全职投入的工作。但我们实际上是没有必要全身心地投入其中的。所以説,你不一定要两只脚跳进去。你可以先把脚趾放进去,然后从这里开始。 

我从这三个行动项目──涉足加密艺术、为加密的未来作好准备和从事加密领域──中得到的另一个启示是,你实际上可以同时做到所有这些事情。有一些平台将所有这些东西凝聚在一起,比如説刚才提及过的Audius。如果你喜欢在Audius做音乐和调音的话,那你不只是在做你喜欢做的事情,你还可以通过做音乐来赚取代币,并拥有这些代币。这样的话,你既可以説是从事加密领域的工作,同时也可以説是为加密的未来作好准备,而你也是在做一件能够让你振奋的事情。这期节目所传递的信息让你知道了应该要怎么做,但知识是无穷无尽的,如果你想更加深入了解的问题,很高兴告诉你,Bankless 电子报每周二都会发布 “战术星期二”,你只需进入 Bankless 档案馆,就可以找适合你的东西。我们Bankless电子报存在的意义就是促进信息利用的民主化,从而助大家渡过这场新的加密复兴。

Josh:

说得真好。

时代的变迁

Ryan:

Josh,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这不在你的行动项目中,但感觉你可能会做的最糟糕的事情就是打赌未来会和过去一样,于是随波逐流,听从机构和那些跟你说“这样做就对了”的人的话。在这个历史关头,这似乎可能特别危险。 

Josh:

确实是这样。如果你放远你的目光,你会看到的历史问题是,你总是受制于你自己的经验。如果你是Z世代人,你可能会想,我也知道有什么问题,但未来也会是这样的,所以我就继续幻灭吧…等等。但是,如果你把目光放长远一点来看,会发现这种事情在历史上是发生过的,这些权力机构会变得不稳定,新的机会会来临,然后人们会从中受益,那会是一个非常光明的未来。 这就是过去实际教给我们的东西。它告诉我们的另一件事是,变化不会一下子发生,而是会缓慢地上升到突破点,然后改革便会发生得非常快。 

当你处在一种像水一样在你周围快速流动的事物中时,这可能是一种时尚,但实际上它可能是社会变革的基本要素。这就是文艺复兴和宗教改革时期的情况。问题持续讨论一百多年却无进展。但它也是立竿见影的。一年又一年过去了。金融技术的出现的时候,印刷术同时也出现了,马丁·路德抓住了这个机会,修道院被解散了。这一切发生得非常快。

你可能总是想问自己,这是必需品还是一时的流行?我相信你们现在有足够的证据来回顾过去,说这个趋势与历史情况相似,钟摆会回摆。即使你不相信这个播客的任何一个字,甚至觉得这些家伙都完蛋了,但这仍然值得赌一把,因为这就像是不对称回报。如果你错了,那你就是傻瓜,但你也学习一项新技术,从而对你的工作方式、对艺术和身份会有了不同的看法。但如果你是对的,尽早参与这种规模的活动将大大改变你的地位和你的社区。所以不要错过这个机会。

结束语与免责声明

Ryan:

Josh,这已经很惊人了。我觉得我们讲了一个从未讲过的故事。至少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从技术历史角度去看加密复兴、这种新变化。David,也许这就是播客的主轴。我们以前没有谈及过这个问题,但这是人类历史上的一个关键时刻。我真的很感谢你来谈论了这些,甚至给我们留下了一些行动项目,这样大家就不会感到像一个受害者般的无助。在这一期里,我们有实际的具体行动项目来帮助大家。Josh,非常感谢你花时间向我们分享这个故事。

Josh:

这是我的荣幸。如果我只能给听众留下一句话,那就是──一千年后,历史学家将回顾今天这个时间点,他们会说这是“过去的世界”被改变为“将要成为的世界”的时刻 。而这将是一个就像1492年一样的,每个人都会知道的年份。我们会回顾到2020年或2021年,说那是我们的视野拓宽到容得下这个新世界的时刻。感谢大家静下心来欣赏这一集。真的很感谢。

David:

非常感谢。Josh,谢谢你。

Ryan:

是的,谢谢你。我想,听这个播客的人,可能会希望从Josh这里获得更多的信息或意见。他们在哪里可以关注你?他们在哪里可以看你的工作成果?甚至説,你有发表这种类型的作品吗?你最近参与了什么样的工作呢?

Josh:

没有,这是一个新的构想。我们是从事加密投资的。这些是我多年前写论文时就开始在想的事情,但是一直没有落实去做些什么。因此,在与你们的这次谈话之前,我还没有真正清楚地表达过这些想法,但我确实经常在思考这个事情。推特Twitter @JoshuaRosenthal 应该会是最容易联系我的方式。 

Ryan:

太棒了。Josh,谢谢你。Bankless的听众们,这次的行动项目都已经在节目内容中讲过了,我们就不用再重复一遍。只要再听一听最后一节,重温一下Josh留给我们的三个行动项目便可。真是精彩的一集啊。当然,最后还有风险和免责声明──加密世界有风险,ETH有风险,比特币有风险,因此DeFi也有风险。但维持现状似乎也是有风险的。当然,你可能会失去你投入的东西,但我们正在向前走。这就是前沿阵地。这未必不适合每个人,但总而言之感谢你加入我们的Bankless计划。